直播：江苏发展大会-江苏城乡空间特色塑造专题论坛

主持人石楠：我宣布，本次论坛圆满结束。

主持人石楠：我相信通过今天的会议，江苏很多经验一定会传播到全国，全国其他省市相继也会学习我们的经验，会把我们战略规划以及对文化的挖掘等等方面的经验分享给全国。 最后还有几句话：专题论坛是短暂的，但是本次大会以“永不落幕”为目标。在闭会期间，江苏省住房城乡建设厅将持续组织传统建造技艺活化传承——大师谈、第四届紫金奖建筑与环境设计大赛、当代田园乡村规划建设论坛等三场专题活动，搭建交流平台，广泛推进合作。希望大家能一如既往的支持家乡建设，对江苏城乡规划建设管理多提宝贵的意见和建议，持续为江苏发展做贡献。最后，省住房城乡建设厅委托我，为本次论坛会务工作中可能存在的不周之处，一定要向各位深表歉意。因参会嘉宾较多，平行专题论坛较多，会务衔接可能不到位，不当之处，请大家见谅。 感谢各位嘉宾的到来，谢谢各位。

主持人石楠：第一点是空间特色问题现在是非常重要，到了我们必须要认真研究对的问题。目前，江苏在全国逐步走向全面小康的阶段，也面临着经济转型，如何从空间特色塑造这个点来推动实现真正的强富美高目标。我觉得需要专业人员，需要我们同行，也需要政府、企业等方方面面来共同努力，是我们今天的一个历史责任。 第二点我觉得我们江苏已经做了很多工作，我们有很多资源，不管是自然资源、人文资源，或者我们已经有的建成环境等等，有非常多的积淀，尤其在文化方面我们有非常深厚的积淀，怎么样通过我们工作来对这些资源进行系统的挖掘，来尊重历史和传承我们的历史文化。同时能够在传承当中创新发展，需要我们各个专业，不管是建筑、规划、风景园林，还是其他的专业，我们大家来系统地对这些资源进行挖掘，把它转化成空间特色塑造非常重要的基础，或者说起点。 第三点我认为江苏城乡空间特色塑造确实是非常重要的工作。从今天下午讨论可以看出，很多领域和学科都有自己的优势，都有自己的投入，所以这项工作不是一个简单的一个物质空间，或者说某一个方面的问题。其实我认为做这项工作处在一个重要的时机，是一项战略性的工作，是一项综合性的工作，是涉及到理念、技术、制度创新这么一个全面的工作，所以也需要我们专业人员、我们从业者，需要我们企业家、政府等大家共同推动。只有真正能够实现江苏城乡的空间品质的提升，实现江苏城乡空间的特色的发展，促使江苏在未来整个全国人居环境建设中仍然保持领先的优势。

主持人石楠：谢谢这位先生的精彩发言。因为时间关系很多的同行言犹未尽。 下面还有一个总结，总结对我来说实在是太难了。刚才我还在听的过程中也一直在思考，有这么几点想法。 我们两位院士首先做了精彩报告，从各自的专业领域给我们江苏城乡空间特色塑造提供了非常好的指引，同时给我们带来很多启发。十三位讨论的嘉宾结合各自工作背景也非常有见地，对我个人来讲印象很深有三个大的方面：

自由建言人王继旭：我出生南京，后来到北京。最近很荣幸回来江苏，对江苏有了新的认识。今天论坛提出江苏城乡空间特色塑造，所以我以太湖为例提几点想法： 第一条对太湖治理我们国家有政策方针，提出应有效管理和合理利用。目前，太湖保护的规划修编已经在做了，由于太湖范围非常大，因此有一些核心资源我们江苏一定要守住底线，保持原真性。第二条是开展区域环境整治来进一步改善太湖水质，提升区域环境品质。第三条关于发展问题。我觉得环太湖区域要有控制，流域发展应该体现我们的特色，包括新建建筑应和自然融合在一起，把太湖风景去建设得越来越美。

自由建言人吴必虎：我是盐城人，现在在北京大学城市与环境学院旅游研究与规划中心工作。我认为江苏在全国城镇化过程当中还是走在前面的。我们江苏是农村一、二、三产融合发展最快的地区。中央文件讲农村一、二三、产农地融合发展，实际上城乡发展也好，城镇化也好，要从政策角度进行反思，进行改善和改进。同时，我有一个建议，现在我们中产阶级最喜欢喝下午茶。全世界下午茶是英式下午茶，中国最好、最有文化的下午茶其实应该是苏州下午茶，这点我们应该大力弘扬和传播，谢谢大家。

主持人石楠：谢谢同行提出来的这个重要的问题，怎么样看待历史传承和保护，我个人这方面经验不太多，但他提了很重要的要有经济观点，经济观点不能局限一个地段、时段，可能更需要更宽广的视角来看待，我们可能还需要经济社会对文化多个视角，但提了很关键问题，怎么样好的理念在市场环境底下更加可行，也希望专家能够更加深入的研讨。同时提了一个很好的建议，我们公众投资和公众设施如何在特色空间塑造当中起到引领，催化的作用，这个话题非常有价值。

自由建言人陆建华：我来自于企业，我来谈谈企业具体操作上遇到一个重要问题，就是保护与开发怎么有机协调。比如在上海，我们在整个开发过程中分几个阶段，最最早面临的问题是在保护零零散散的建筑过程中，如何新老建筑融合，怎样去处理好保护跟开发之间的关系。

主持人石楠：保护与发展、全球化与地方化，更重要从制度角度、从落地层面落到实出，还要有文化自信，这种感受比我们更加强烈，江苏在这方面起很好的带头。

自由建言人陈雪明：我想今天这个论坛非常精彩，听了院士嘉宾非常精彩，我不是城市建筑方面的专家，但这里主要几个问题。第一个问题就是如何处理好保护历史和发展之间的关系，第二个问题就是说怎么样处理全球化跟地方化的关系，我们要保持特色，很重要一点是强调地方化；还有不同城市之间既有共性也有差异性，怎么突出差异性，具体来讲两大建议。一个建议是在立法上加以肯定城市空间特色规划，并在控制详细规划层面来体现；另一方面就是说必须要对江苏城乡空间特色有自信，要强调特色，不要崇洋媚外尽可能在路名、地名上不用外国的名字。

主持人石楠：好，我们再次以掌声感谢我们七位嘉宾。谢谢各位，各位从一开始贝先生讲到尊重，到最后我们又讲到记忆、创新，这个过程我们对常院士的报告是非常好的回应。确实，城市环境一方面需要一个保存、保护、修缮的过程，另外一方面如何能够做到新旧共生，在文化认同的基础之上再有所创新发展，然后通过城市设计让方方面面能够来改善我们的人居环境。我想我们大家今天上午两场讨论和报告都能给我们带来很多启发。

冯正功：第二个我想讲讲城市特色创造，我觉得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就是对记忆的保留。举两个例子，一个是上学的中学在徐州市中心，这个学校是1916年建校的一个百年学校，当时上学的时候对这个学校记忆非常深，有一座楼叫南楼青砖的，跟教堂紧密在一起，整个中学六年留下了极深的印象。 第三个想讲的是品质，不管我们怎么塑造特色，我们最终的目标还是要创造高品质的空间，只有高品质的空间才能让我们城乡特色延续下去。 最后我想讲是融合，我在徐州出生，在北京上学，在苏州的老城工作过，然后后来到了新加坡工业园区，我觉得文化的融合其实可以让城市能够在特色中发展，能够让这个城市特色空间更加延续下去。谢谢。

冯正功：今天非常高兴参加这个论坛。我是地地道道的江苏人，出生地是江苏徐州，后来到北京清华上学，但是我的工作却是在江苏的南部苏州，所以南秀北雄文化差异性我体会最深。我工作更多时间在苏州的新加坡工业园区，所以文化的差异性我体会非常深。所以我的第一个观点，我觉得文化的差异性就是城乡特色空间塑造特色的最重要的源泉，不管规划师、建筑师，还是我们景观设计师，对文化的尊重，这个差异的尊重是我们最最重要要掌握的。

丁沃沃：我不是江苏人，但是我人生的三分之二都在江苏，大学在东南大学读书，然后一直在江苏学习、成长、工作，我大部分时间是做教育工作。我曾参加过周岚厅长主持的调研，我想跟浙江比一下，江苏农村和浙江农村谁最有底气？江苏的！江苏农村保留了自己的特色。文化在不在？保留住自己的乡土特色就是希望！大家现在强调特色，有新的东西，也有很多好的东西，但是我们觉得是不是好的，要等到以后再判别。所以尽管不是江苏人，我特别喜欢江苏。

主持人石楠：下面有请丁院长。

仲德崑：我是地道的南京人，出生在鼓楼医院，长大在新街口，对南京有很深的感情。我们今天主题是江苏城乡空间特色塑造，这是很综合的问题。我们讲到城乡空间特色的时候，实际上里面包含内容是很多，一个首先是它的物质遗产，就是建成所有的一切，包括它的植物，比如说南京的梧桐树，如果南京大街上没有梧桐树就不是南京了。所以我想空间特色塑造，不外乎包括几个方面，一个是物质环境塑造，一个包括河流、植物。另外一个方面是文化的遗产。这方面我们江苏也是很发达的，江苏各个城市都有自己独特的非物质文化遗产。如果我们保留了我们的物质文化遗产，又发扬了我们非物质文化遗产，这样我们的城市特色、村镇特色就保留了。

赵世伟：我想再强调一下，植物在塑造城市空间特色当中不可缺少的作用，我们谈到城市的特色空间，我觉得如果是缺少了植物，谈不上什么空间特色。尤其在江苏这样的地方，植物又具有很强的文化属性。每个城市都有描述城市的诗词，扬州之所以烟花三月下扬州，都是跟植物紧密相关。我想强调特色空间的时候，强调植物的文化属性，是非常重要的。我们说了真正特色在文化，那么植物的文化千万不要忽视。不仅有花香还有鸟语，不仅有画意还有诗情，有了鸟语动物在这里生长，人和天才能真正融合一体。

贺风春：园林是中国文化最有自信的一面。中国刚刚打开国门时，1980年第一个项目是园林项目，是中国打开国门把最优美最美丽的花园展现给世界，西方人接受我们的东方文化，接受我们的园林。中央“一带一路”战略走向世界引领世界发展，在这个发展过程当中，我们园林是不是还能够同步跟着走出去，把我们的文化以最优美的形体，最好的载体传播到全世界，让它成为全世界各地的世界文化遗产？这就是我们这代园林人，特别江苏园林人应该重点做的事情。谢谢大家！

贺风春：非常荣幸参加这个高端论坛。何昉老师是我的辅导员老师，所以沿着园林脉络一路走来，我在苏州已经30年，我觉得我就是新苏州人新江苏人，而且江苏也成就了我。今天谈江苏城乡空间特色塑造，我觉得我们整个在讲重点讲我们的山水城乡人之间的关系，那么结合江苏省大的地理地貌自然特征研究山水空间，然后再结合我们城市建设和城市的历史，包括我们的居住特色，研究我们建筑空间。江苏园林在全国独树一帜，是中国园林最强的、最有艺术价值的一支，需要更加系统完整的把大江南园林统一起来研究。 第二块我们要讲天人合一。从苏州园林来讲，苏州园林历史大家很清楚，苏州园林是精神的家园，这个过程当中赋予了文化，文化代表了中国传统文化。所以园林研究也有赖于我们更加深入挖掘。江南园林是我们江苏最亮丽的文化品牌，政府应该有指导性，引导性。

何昉：咱们江苏建筑非常强大。就全世界而言，中国园林是世界三大流派之一，在中国三大流派中江南流派是首屈一指的，这是世界级的原创风格。在江苏，我认为以长江为界，南北不一样，实际上我认为是两个主流风格，再加上多个风格。 第二，各个市各有风格。发展江南水乡，我认为水乡包括大江大湖等网络水系统，应以水岸来连接公园，把全省的水岸全部连起来，并跟现在的精致生活结合起来，打造出一个新的江南水乡。同时可以和江北合在一起形成一个系统的水网结构，再整合全省的绿色空间，能不光是让人生活得好，也能让江苏的动物一样生活得好，这就是我的希望。

主持人石楠：我感觉到首先要有尊重，要对历史有敬畏之心，所有工作在建成环境基础之上，我们依然要有创新来促进现代和传统相互结合，所以贝先生在中国做了很多工程项目，也是按照这个思路来做的，谢谢您贝先生。

贝建中：我认为这是非常有意思的主题，我个人认为，无论是大城市还是小城镇，必须尊重文化基础优势。对于之前已经存在的文化基础，我们不能是仅仅模仿，而是要对过去充分尊重。 我父亲第一次来北京后，他说我们要尊重北京的老建筑。我认为对这个话题非常重要，既需要创造时代的建筑，也要注重建筑整体的共生。我想有些人可能会说，传统是可以强化的。如果一个老房子要配老的家具，我不是这么认为的，如果老房子必须用老的家具，是不是房子里面要穿着当年的服装，所以思考必须持续一致，我们说话有自己的理由，但其实是自我矛盾的。

主持人石楠：刚才从前面两位院士报告有很多启发，所以我给大家抛出一个统一问题，不论是王建国院士还是常青院士，他们都认为江苏人文荟萃，文化积淀非常深厚。文化显然在城乡建设非常重要，尤其前面有讲文化就是特色，各位能不能从自己教育的背景、职业的经历来谈一谈你们对于江苏的文化资源的理解，或者你们认为文化资源对江苏的发展为什么很重要，尤其希望听到怎么把江苏文化资源变成江苏发展或者江苏城乡空间特色塑造的重要因素，成为江苏发展当中越来越新的特色。

主持人石楠：我介绍一下台上七位嘉宾，贝建中先生是美国纽约贝氏建筑事务所总裁。仲德崑教授现在是深圳大学建筑学院的院长。丁沃沃女士是南京大学的建筑与城规的院长。贺风春女士是江苏省的大师。何昉先生是全国工程勘察设计大师，北京林业大学园林学院教授，他在景观、园林有很多实践。赵世伟先生是北京植物园的园长；冯正功是江苏省设计大师，中衡设计集团董事长、总建筑师。

主持人：作为建筑师，常院士强调工程实践理念，而且能上升到价值观的角度，最后总结了保护和创新两者之间的关系，如何来解决好新旧共生、瞻前顾后，这些给我们留下了思考空间。 常青院士对江苏的分析尤其是地缘分析，提出了研究问题的思路和框架，对我们有很多启发，我想再一次感谢常院士。 接下来有一个互动环节，再邀请七位专家，他们是贝建中、何昉、仲德崑、赵世伟、丁沃沃、冯正功、贺风春等先生。请各位台上就坐。

台下嘉宾及观众

常青：我再谈谈地缘文化和风土谱系。江苏有一段文字说到，我们有江东和江左，在历史上很难一直说是中心，但是明清以来它就是中心，因为它有地缘文化优势，除了经济因素之外，它有一个谱系在那里。对江苏的认知我觉得它是跨大江南北的江苏，就是江南江北。北边是鲁就是接近了山东，其实就是从文化方言区或者明细来说是江淮官话区域。 我们还推了一本杂志，用了九年时间创刊成功，这是第一本建筑遗产的学刊。这个杂志涵盖了建筑遗产的研究、保护和再生内容，马上就要在（英文）国际出版平台上上线了。 如何得体处理城市历史空间与现代空间的关系，特别是如何恰当化解新旧空间界面的冲突。这是对历史环境再生和建筑遗产存续与活化的艰巨挑战，已超越一般的建筑学理论与实践范畴，需要在价值观、法律法规、公共关系、经济运作、规划控制和设计策略诸方面作复杂的比例权衡，以原则制约策略，以策略实践原则，从而实现历史与现代的良性交织，管控变化，合理进化，迈向新的发展境界。

常青：建成遗产有三个基本点。其一，建筑所属的“建成环境”，是人为的生态系统，包括了自然、人、社会、建造物和基础设施网络等五大要素。其中建成遗产包括了所有以人工方式形成的文化遗产，是城乡演进中不可复制的历史文化资源。最近我有一个新的期刊创刊了，就叫建成遗产，国际上的杂志也在讲这个，所以我们就讲所有建成遗产不可复制，但必须再生，而我在保护后面还加了一个再生。 其二，建筑学面临的问题就是建成环境增量和存量此消彼长的现实。现有的“城市修补”、“乡村改造”和“遗产保护”等正成为建筑学界、业界乃至全社会的核心话题，而建成遗产及其历史环境的保存、修复、翻建、加建和新建等也正形成挑战性极强的建筑实践前沿的事情。 其三，遗产和创新的关系。我自己从学生做起到现在，最大的体会就是，建筑学的核心任务是一体两面，一面就是所谓的遗产，一面就是你要创新，这两个关系概括一下，从我的老师——东南大学的老师为代表，他们提出传承创新，我加上了保护。

常青：今天很荣幸在这里能有机会谈一点自己的学习心得，所以我叫：宁沪知行，上下求索。 我从南京到上海，所以就有了这么一个题目。我想先回应一下刚才几位院士讨论的专家，有一个核心的概念就是特色，城市特色究竟什么是特色？我提一点看法。城市特色就是城市身份，因为它要回答一个问题你是谁？城市特色在回答你是谁，刚才夏铸九教授提到了人很重要，就是在回答你这个人是谁，你造的这些房子，包括你过去在历史上留下来的那些房子，组成的那样一个城市，就是建成物，建成物组成了城市，那么你代表什么，所以是身份，所以特色就是身份。我想起基辛格最近出了一本书《世界秩序》，里面有一段话：历史绝不会开恩于那些放弃你的身份，放弃你的使命，然后去找捷径走。也让我们想起自己，想起社会甚至个人，你必须明白你的身份、使命，一个人是这样，一个城市是这样，一个地方、一个社会都是这样，这是我的体会。我讲的题目是《迈向城乡建成遗产保护与再生领域前沿》。

主持人：刚刚夏教授说我们目中要有特色，心中要有人，这也符合上午李强书记讲到的我们“锦绣苏”的设计出。江苏省委、省政府和省住建厅把特色空间塑造作为很重要的抓手来推动，其实是着眼于人居环境，给江苏的城乡居民提供一个生活品质提升的渠道，我们再一次感谢台上六位嘉宾。 接下来进入第二个环节。有请中国科学院院士、同济大学教授常青先生为我们做本次论坛的专题研讨：《迈向城乡建成遗产保护与再生领域前沿》，大家欢迎。

夏铸九：我觉得城市建筑的主角是人，以人为本是非常重要的提法，但是千万不能只流于表面变成口号，只有“以人为本”才能有所作为。城市的主体是市民，我们认识市民真实的需要，到底需要什么样的一些基本的服务。我们都是建筑或规划专业，技术性的主张要适时打开技术的边界，不能纯技术化，这样建筑与城市就像一个身体一样，气脉才得以贯通，这样我们才可能有开放跟有接纳性的建筑城市，最后才可能营造出友好的建筑和宜居的城市。最后一句话说，当前中国最急需城市更新，我觉得城市更新是我们历史的使命，这样我们要看到人，看到市民，不能我们台上都是技术专家，一技术挂帅就目中无人，做出来就很难接地气。谢谢！

主持人：非常感谢。刚刚沈主任说要因地制宜，要有历史耐心等等，这几方面都是在塑造城乡空间特色非常关键。下面我想请问夏老师，你认为从文化角度，有什么办法能够为我们解决城市病做出一些贡献，开一些实用的药房。

沈迟：第三个不要太急，三年大变样统统都变，不要太急，有主观的要求，一步一步来，我们非常有特色的乡镇也是千百年来形成的，非常精雕细琢。第四个我们觉得就是建造的给村民也好，给小镇也好，我们指导要完善，若他们自主去建，但是不是放任去建，他们会觉得那个地方好，那个贴的瓷砖多漂亮，你告诉他这个瓷砖好看，做出榜样来。当然我想教育群众前面首先是教育村干部镇干部，他们有一个比较正确的认识，认识到自己本来有特质，而不是学简单城市里面哪一种建筑，他们有他们的传承，他们有他们的文化背景，涵盖在每家每户，跟他家的人口，跟他家的习惯都有关系，特别是我们能够更好的指导，做好示范，这样我们小城镇会更有特色。

沈迟：第二小城镇发展建设要强调自主性。小城镇也好、乡村也好，他们跟城市不一样，他们土地产权，他房屋改造是有产权，你要改造包办代替效果不好，一个村庄，如果全村全部盖别墅，每块地切豆腐干，家家户户都一样，但是这样没有特色。谁家要改造还是要他家自己精雕细琢，要自己去做这个事情，而不是政府包办代替。

沈迟：小城镇特色塑造我想可以注意四点，一个是我们自然资源和环境特征的禀赋。其实江苏的小城镇也好，或者是乡村也好，它跟自然资源条件结合得很密切的，大家不要搞的都一样，有一个地方的特点。 刚才你说的小城镇特别有特色我非常赞同，每个小城镇有自己的特色，第一个跟我们的文化和自然机理有关；

主持人：下面我想问问身边这位来自发改委系统的，本身也是江苏人，也在江苏上学的沈迟教授，他的工作经历也是跨度很大，但是他现在的工作重点应该说还是小城镇规划。我注意刚才王院士讲到小城镇应该是最有特色的，做城乡特色空间应该首先从小城镇做起，我也很有同感，不知道您怎么看这个问题，您对老家有什么样的建议？

主持人：听了张教授的话我更有自信了。在全国层面来讲，国家住建部提出要开展的城市设计和提高城市管理品质等等这样一些可以说是更加基础性的工作，而我们江苏事实上已经走在前面，而且已经从技术层面有了一套相对比较完整的思路，已经走向了特色发展的路径。

张京祥：最后我觉得这样一个工作价值非常高，意义非常重大，但不应该仅仅停留在学术研究成果的层面，也不能仅仅只是我们省住建厅一个纲领或者一个宣言。我认为它应该非常系统地、务实地转化为我们江苏城乡规划建设这样一个行动，所以我有三点简单的建议：我认为这个成果下一步应该能够实现一个提升、一个转化、一个落实。一个提升就希望这样一个研究成果能够上升为我们江苏省的有省政府来颁布的战略规划，因为确实对江苏的发展转型和文化竞争力塑造具有极其重要的意义；一个转化就是希望这样的研究成果能够通过我们省住建厅转化相应的技术指导指引的规定，能够对我们下一层面工作形成更好的指导；一个落实就是在各级城市总体规划，乡村建设规划、总体城市设计等规划中要能够得到切实的体现。谢谢。

张京祥：回答石秘书长的问题，和我们传统的自然条件分区、经济格局分区、或者城镇体系架构不一样，这是一个综合性的、多元系统格局的架构，把我们整个江苏省基于省域自然条件、生态条件、人文历史条件和经济发展实际进行统筹考虑以后，进行分区。虽然讲城乡特色空间分区，但是基础是多元的，只是最终表现在一种高度凝练这样一个所谓的城乡空间特色的分区，这个工作我认为应该说从基础学术价值也是非常有意义的，从实践的指导上来讲也非常有价值。从全国来看在省域层面进行特色分区，江苏还是具有开创性的工作。

张京祥：望山看水记乡愁一个直接的感官应该就是我们城乡的特色空间。在中国的版图上面，江苏应该是南北自然和文化的一个地理交融地区，这个地区应该说山清水秀，底蕴非常深厚。我们名城名镇名村灿若繁星。目前，虽然我们江苏的城镇化也面临着特色危机，我们江苏认识到这样一个问题，提出来塑造城乡空间特色，我认为这是江苏的责任，也是江苏作为中国经济发达省份，一个发展引领的省份必须要承担的使命。我也非常有幸参加了工作的一部分，了解到省住建厅周岚厅长带领了学术背景非常多元的一个团队，进行这项工作。

张京祥：随着全球化影响，文化特色成为全球化的话题，中国现在正从一个文明古国、世界大国真正向世界强国转型，要成为世界强国肯定离不开文化核心竞争力，所以习总书记特别强调要有几个自信，其中有一个就是文化自信，要望得山看得见水记得住乡愁。文化自信最好的物质空间承载体，实际上就是我们城乡的特色空间。

主持人石楠：感谢段教授的发言。他非常强调特色就是文化，没有文化就没有特色，而且他建议能够把文化放在战略的高度。我想把文化话题先放一下，最后再来问夏教授，因为他一看就是文化人。我先问两位年轻教授，刚才王院士专门讲到一个词，我印象很深叫做：空间格局，我们讲城乡的特色发展，或者城乡人居环境，然后讲到整个全省空间格局。请问张教授，现在规划里对江苏城镇空间格局进行了系统的梳理，这样一种格局和我们以往比如说做的城镇体系规划和主体功能区规划等等规划，有什么区别，为什么要做这么一种城乡空间格局，下面就请你从特色环境给大家做一点解释。

段进：同时，特色不是简单的工业系统，而是一个大的文化系统。特色跟文化有关系，所以我想提一个建议，下面做城市空间特色研究，要把它提高到文化战略高度，只有这样才能真正发挥文化名片的作用，真正形成竞争力。谢谢大家！

段进：我觉得在特色的保护和发展方面，江苏一直在做。江苏从一开始先做一些城市的特色，我记得2001年跟周岚厅长做南京城市特色的课题；到了2011年就开始把13个设区市特色放在一起评价，找之间的差距，然后提炼。紧接着做了乡村的特色。做乡村特色是因为有美丽乡村建设，我们去做特色的指引和研究。到了去年就开始把城乡合在一起做了。从整个江苏实践路径看，一开始先研究大城市，然后研究中等城市，然后研究乡村，现在把城乡合在一起来研究整个特色。

段进：文化的问题一般都是比较难回答，刚才王院士实际上把江苏做得好的几点跟大家说了一下，我听后很激动。我也是江苏人，是南京人，一直在江苏工作，有机会在江苏做了王院士刚才说的哪些工作。关于文化问题跟城市空间特色问题，我觉得所谓城市空间特色，最主要的就是文化。什么叫特色？这点我们以前一直研究的不够，所以导致大家认为只要是跟其他不一样的就是特色，因此就产生了很多奇奇怪怪的建筑，这些奇奇怪怪建筑没有特色，就是没有文化。我们江苏的特色是怎么形成的？一个地方特色的形式，一定是跟地方风俗、文化、习惯、自然等这些要素密切相关，而且是分不开的。我在想现在讲特色这个事情，最重要就是文化。

主持人石楠：刚才两位嘉宾都非常强调，一方面文化是很重要的元素；另外一方面和整个人居环境改善紧密相关。段进老师长期在江苏工作，参与到江苏一系列特色空间塑造包括有关政策指引的编制，并进行过有关乡村的调研。下面请教段教授，从你的理解来看，文化因素在我们整个特色塑造当中究竟起什么样的作用？如何来进一步挖掘传统文化因素，来塑造新时期的文化特征？

主持人石楠：工作的挑战很大，很多问题是全球性的问题，但是我们做这项工作就是要寻找规律、寻找答案，所以中央城市工作会议反复强调城市发展要遵循它的规律。江苏省走在全国的前面，做了很多探索性的工作。包括刚才讲的规划、调查等等。

赖明：我们现在五大创新理念，科技要创新、文化要创新，会对我们江苏发展带来什么样的影响？经济要协调、社会要协调、民生要协调、文化要协调，在这样的情况下，我们的城乡发展要传承优秀的传统文化。咱们传承，我觉得更多的是在内在的精神上一些东西的传承，比方说像我们江苏最有名的水，水的特征就是灵、秀之美，江苏城乡建设如何体现江南的秀美，可能就是我们今天发展当中应该特别要注意的问题。在经济强、百姓富的同时，让我们环境更加的美好，把我们江南水乡特色展现得更好，这对江苏的特色塑造非常重要。

赖明：刚才王院士讲，我们这一代手工艺越来越发达，农业相对衰败。原来在1980年代，我们的乡镇企业发达，带来了工业的发展，这个时候对乡村文化肯定带来冲击。1990年代对外开放，苏南地区搞了很多台商、外资、合资企业，其实对传统也带来了冲击。今后江苏定位目标是要由大变强，这样的话很多外来的东西会带来更大的冲击。

赖明：我是搞建设的，城市规划是搞宏观结构。目前，城镇化进程中面临着城乡空间特色问题，其实这个问题也正如刚才王院士所介绍的，这已经成为世界性的问题。 我举一个简单的例子，大家都说江苏。这几年不止是中国，全世界都在做特色，很多城市都没有特色。但是我们可以看到，尽管很多城市没有特色，但很多内在东西仍然是存在的。比如如果我们说东北，肯定是彪悍；如果是江南人，肯定是灵秀。其实城市也一样，这几年社会经济发展很快，对江苏甚至江南城市特色起到了很大的影响，今后还会发生影响。

主持人石楠：谢谢杨院长。刚刚杨院长的发言呼应了李强书记讲到的要聚力创新，尤其是江苏如何在新的阶段找到新的创新点，这给大家提出了重要的题目。 接下来请教赖主席。赖主席是我们这个领域的专家，从以往的工作或者说最近这两年工作来讲，请您谈谈江苏在推进区域转型发展的过程中，如何从空间特色、人居环境领域或者需要更多的从技术、文化角度来寻找一些突破口？

现场观众

杨保军：其次要注意按照新经济发展的规律，未来发展要靠创新驱动，这就要靠人才才行。两个因素决定人才，第一就是这个地区的生活质量、宜居环境。第二个就是特色和魅力，这已经成为城市未来对人才竞争一个很重要的利器；换句话说，特色其实就是竞争力，魅力就是软实力。所以站在经济转型角度，我们来看城乡空间特色，认识高度就完全不同了。在此我也非常高兴看到，咱们江苏省又一次领先全国开展了特色空间塑造这样一项工作；而且是用系统观念，不是片断，是从城乡特色空间体系构建当中提出来，如果我们能够得到有效实施，可以给全国起示范作用，并且借助这个推动旅游发展，助推我们的经济转型，实现由过去投资拉动转向创新驱动。谢谢！

杨保军：第一个直面问题，城乡特色缺失。有一句话叫经济落后，文化衰退不打自垮。有几项工作我们已经知道，比如说刚刚颁布中华传统文化传承的文件；第二个就是传统村落的保护，拍了一个片子叫《记住乡愁》，还有《中华诗词大会》。这些工作就是我们要把过去失去的东西寻找回来，我们应该要有这种文化自觉，这是直面问题。

现在进入专题一的研讨环节，参与研讨的嘉宾有赖明、夏铸九、杨保军、沈迟、段进、张京祥、张雷

王建国：总之，我们要保护自然山水、推动生态修复、传承地域文化，体现城乡间各美其美、美美与共。同时要促进省域经济、社会、文化、生态的协同发展，实现江苏城乡建设的“内外兼修”，特色发展、绿色发展、转型发展，将江苏省高水平全面建成诗意美好人居环境。 一方水土养一方人”“强富美高”，“家在江苏”，我的汇报就到这里，谢谢大家！

王建国：五是当代城乡魅力特色区培育——打破城乡边界，联动塑造魅力特色区。在成熟魅力特色空间以外，选取空间连续完整的地域，包含特色城镇、传统村落、美丽宜居村庄、特色山水、特色农业景观，以及风景名胜、历史文化、特色旅游等综合要素资源，整合山水、地景、田园、文化、产业、建筑、人居等综合要素，通过“自上而下”示范引导和“自下而上”培育塑造，引导塑造48个展现诗情画意人居环境的当代城乡魅力特色区。这是我们48个魅力特色区培育的名录。

王建国：四是特色小城镇和美丽乡村建设。借助全省已有的村庄环境整治、城乡统筹发展、特色小镇塑造和美丽乡村建设等行动基础，在保护镇村和山水林田湖相依格局、保持与自然相容的和谐尺度前提下，推动镇村的差别化、特色化发展，进而通过传承历史文化、塑造特色空间、强化镇村联动等具体措施，打造具有历史记忆、地域特色、发展活力的美丽镇村，这样才能留住乡愁。

王建国：一是划定省域特色风貌分区，实施面上引导。基于江苏自然的多样性、文化的丰富性，结合未来城镇化推进的空间差别化要求，兼顾传统文化基因和未来发展，规划将江苏城乡空间特色按照8个不同的风貌分区进行塑造引导。 二是构建重点特色空间体系，加强重点管控。城乡发展往往重点关注建设，对文化底蕴和自然系统这方面往往会有所忽略。我们通过“8廊12片”省域特色空间体系，打破了各个城市本生市域的界限，这是很重要的突破。 三是城市空间特色塑造与风貌彰显。13个设区市都编过特色规划，主要是为了更好展现江苏城市的自然环境之美、景观特色之美，文化交融之美和和乐宜居之美。

王建国：下面讲讲江苏省城乡空间特色战略规划。 在前段时间省住建厅做了城乡空间特色的战略规划，有两个基本的思路。一个是“两个整合”：整合省域特色资源，整合已有特色相关规划；前面做了很多工作，现在要在整体层面上建立起一个体系：省域城乡空间特色体系。我们在这里面要做这么几项工作：

王建国：同时，我们在推进美丽乡村建设方面也做了大量工作，“十二五”、“十三五”期间做了大量的村庄环境美化和整治提升工作。2012年，江苏省住房和城乡建设厅组织省内多家大学和研究机构对全省各市的村落进行了大面积的深度调研和解读，反映和展示江苏农村的现状，厘清乡村发展和建设存在的共性问题，进而提出了契合实际的江苏乡村人居环境改善和提升策略。

王建国：江苏已经先后举办了九届园艺博览会，并已经连续开展三届了建筑创意设计大赛，取得了圆满成功，社会反响很好。今年工作目前已经在筹划，是以农村为主题，在区域空间特色规划方面，我们已经编制了环太湖等区域特色空间的规划。同时编制了十三个设区市的城市特色规划，推进了小城镇特色规划，立足于全省各地城镇差异，从城镇空间格局进行分类指引。我认为特色危机是由于我们没有把地域特征充分挖掘出来，小城镇更接地气，跟城市有所不同，要有特色首先应是小城镇要有特色，这是我个人的理解。

王建国：第二个推进形成特色发展的共识。在联合中国城市规划学会、中国建筑学会和中国风景园林学会，举办推动江苏城乡空间品质提升论坛，达成和发布《城市化转型期江苏城乡空间品质提升和文化追求——2011江苏共识》。同时，建立了江苏设计大师选制度，由省政府命名表彰，每次人数有严格限制，要求是非常高的。同时开展江苏首批高品质城市空间、精品建筑、经典园林示范工程评选，通过领军人才、示范项目的双向引领，促进城市规划、建筑设计、风景园林等行业设计水平的提高，推动高品质城市空间、精品建筑、经典园林的全省实践。

王建国：三是江苏省在特色发展方面持续开展的工作。 这些年，我们江苏省住建厅做了非常多的工作。首先做了特色发展基础研究。江苏省住建厅先后与南京大学、东南大学合作，开展系列专题研究。出版了《江苏城镇发展历史演进研究》、《江苏建筑文化特征研究》、《江苏风景园林艺术特色研究》，系统梳理江苏城市、建筑、园林的历史文脉和文化特色。

现场嘉宾及观众认真聆听

2016年8月7日，李强书记在县委书记工作讲坛上强调“特色就是名片，就是影响力，就是竞争力。我们要特别用心，持续用功，不断培育和打造自身的特色”。 国务院批复的《江苏省城镇体系规划（2015-2030年）》也明确了“紧凑城镇、开敞区域”的空间战略。同时要求“城镇沿江、沿海、沿东陇海城镇轴集聚，保护区域生态开敞空间”，旨在通过大疏大密的城镇布局，引导形成生产空间集约高效、生活空间宜居适度、生态空间山清水秀的城乡空间格局。

王建国：2016年7月22日，李强书记在省委十二届十二次全会上指出“江苏历史悠长、底蕴深厚，吴韵汉风、南秀北雄，城市规划要重视历史文化的传承，更加注重彰显城市文化内涵，塑造城市文化符号，传承城市文化记忆，提升城市文化空间，使城市真正成为文化容器，成为人民的生活家园和精神家园。”

江苏省第十三次党代会报告指出，要把生态文明建设作为全面小康的重要标杆，作为提升人民生活质量的重要内涵，着力改善生态环境，增加生态产品有效供给，切实增进人民群众的生态福祉；苏南地区要更加注重自然保护和历史传承，更加注重地下空间开发，推动特色发展、绿色发展、集约发展；苏中地区要重融合、创特色，深入推进陆海统筹、跨江融合、江海联动发展，加快融入苏南、融入长三角核心区。苏北地区要深度挖掘和利用各种资源禀赋，摆脱传统路径依赖，积极探索生态优先、绿色发展的新路子；山水林田湖是一个生命共同体，全方位推进生态文明建设，核心是打通彼此间的关节与经脉。

近年来省委省政府非常重视和关注江苏城乡特色风貌发展，省委省政府主要领导提出了积极谋划省域发展新空间，要突出特色化发展导向，和我们今天下午探讨的主题非常相似。

总体上，这些非物质文化遗产和城乡环境载体在一起构成了江苏城乡特色。我们传统产业如手工艺、园艺，和近代的工商业，特别是无锡近代工商业发展非常快、非常好，这样重要特色资源集聚，奠定了江苏特色发展坚实的基础。资源点在江苏的大体分布，主要苏南比较多，比较密集，环太湖圈、在南京等比较多。

王建国：江苏有3处世界文化遗产，特色城镇聚落全国最多，特色乡村聚落居全国前列；自然地景、风景名胜区有5个国家级和17个省级；自然保护区有3个国家级和10个省级；森林公园有23个国家级和45个省级；地质公园有4个国家级和3个省级；4A级以上景区20个，5A级17个。 非物质文化遗产包括名人名著、特色美食、传统产业等。传统经典人文资源有园艺、手工艺、饮食。而名人名著特色今天早上都有讲到，在此不多展开。

苏锡常环太湖文化圈：秀美灵动江南韵；宁镇沿江文化圈：江山锦绣帝王州；苏中运河文化圈：繁华古朴淮扬城；苏鲁黄河文化圈：汉韵楚风两汉地；沿海文化圈：多元包容江海风；总体上江苏有很多的特色资源，今天和未来我们发展江苏、创造江苏的过程中，需要弘扬江苏精神、传承历史文化，要珍稀每一个非常重要的禀赋资源。

我们刚才走进会场就在庭院走了一下，一下子就能感觉到江南的灵秀婉约、温婉清丽的文化特征；而在北部受到中原文化的影响，形成了以徐州、宿迁为核心的楚汉文化区，具有雄浑质朴的文化特征，与苏南文化迥异其趣。同时江苏又是一个多元融合的省份，因为长江横跨东西、运河纵贯南北，两条中国最重要的水运航道在江苏交汇，使得江苏成为中国南方与北方文化、地域传统文化与外来文化汇聚和相互交融的地区。 几年前我们在江苏有一个团队，在住建厅领导下，做了地域的文化分区，大致可以分为：

王建国：江苏从古往今来就有很多科学家、艺术家，文人墨客众多，包括现在的全国两院院士，祖籍在江苏的最多。同时江苏也是开放包容的城市，是接受西方和工业文明影响最早的地区，也是文化保存地区之一。这里江苏辖区内的城市在中国各个时期都占据重要地位。比如南京就是六朝古都，江苏在地域上有苏中、苏南、苏北，也可以分为苏南、苏北，由于气候条件不同和文化交流方式及特点不同，呈现出南秀北雄的特点。

论坛现场 

杨保军在讲话

江苏地域空间上形成了七种不同的特色，包括： 太湖水网平原，锦绣江南鱼米乡； 宁镇扬丘陵岗地，山体绵延、山水相融； 长江冲积平原，孤山平原、河川纵横； 苏北滨海平原，滩涂湿地生生不息； 里下河低洼平原，“锅底洼”湖荡水乡； 淮宿黄泛平原，黄河故道蜿蜒于沃野之上； 徐海丘陵平原，丘陵与平原交织分布。

王建国：同时江苏也是鱼米之乡，湖泊水面占地域总面积的17%。江苏还有丘陵地貌，这些山虽然海拔不高，却往往具有文化景观和自然景观的特色，就像南京的牛首山等。 江苏季相分明，一年四季景色有很多已经在我国的书画作品中进行了生动的表达；同时，江苏也动物多样，如丹顶鹤、麋鹿等等在江苏都有；还具有植被丰富的特征，春、夏、秋、冬各有特别的观赏性植物。

首先是江苏省城乡特色发展的优势。 江苏跟周边的福建、山东、浙江、安徽相比，平原沃土是江苏重要的特点，大部分地区都是在平均海拔20米以下。我研究城市有30多年的历史，我们看很多地方，而江南基本上就是天下的粮仓。

一、江苏省城乡特色发展的优势； 二、省委省政府关于空间特色发展的要求； 三、江苏省在特色发展方面持续开展的工作； 四、江苏省城乡空间特色战略规划。

关于江苏的资源禀赋，在上午李强书记的发言中已经讲到了，江苏也正在率先开展各项工作，江苏省委十二次全会提出“发展充满活力、环境美丽宜居、文化富有特色、社会和谐文明”的要求，这是我们基本的背景。我下面分几个方面简要的跟大家报告一下：

过去城镇建设、城乡建设都是在一个十里不同风、百里不同俗的环境下，当时大家就地取材，用当地的工匠来建设，形成了各自的城镇特色。在现在移动互联网时代，城镇彼此之间趋同，风貌差异性减少也就变成我们不可回避的问题。同时，针对特色危机，各个国家都在行动。在德国、在欧洲、英国、法国都不同程度开展这方面的联系，这里面比较关注城乡景观的保护与彰显，中国也在做这样的工作。从2013年12月中央城镇化工作会议上，习总书记提出看得见山、望得见水、留得住乡愁，到2015年12月中央城市工作会议多次提出留住地域基因，提倡城市设计，是中央到地方一个关注的热点。所以城市建设和自然文化特色作为重要议题展开讨论，是具有非常重要而现实的意义。

第二个建筑材料和建造技术的日益工业化、建筑师工作全球的自由流动、文化审美时尚在全球的快速传播。

首先是因为身处全球化、工业化、城镇化、信息化的时代，加速了国与国之间，文化与文化之间的交流和沟通，城市之间互相学习，建筑材料一样、建筑方式也一样，城市也就相互趋同，千城一面这就变成了一个全球性的城市问题，绝不仅是中国所特色的。

首先，城乡建设风貌趋同，尤其是“千城一面”等问题已经成为全球的共同命题，中国也不例外。咱们坐飞机、坐火车看到城市越来越没有给我们一种家园的感觉，我们的城市可识别性越来越差，大家都会感到这样一个情况，这个情况有这么几个重要的原因。

我的报告主要是为今天下午讨论提供一个背景、一点素材，应该讲这里面大部分的内容和成果是江苏省这么多年在省委省政府领导下，在省住建厅直接组织下编制形成的成果，今天我只是做一个代表发言，并不是我个人的一个成果。

王建国：各位领导、各位嘉宾，各个乡贤、各位同道，大家下午好!我今天特别高兴，因为我也是江苏人，我祖籍镇江，在常州出生，在东南大学读书，没有离开江苏，一直在这工作了几十年。今天我给大家报告的题目是：《塑造城乡空间特色，建设江苏美好人居。》

主持人石楠：今天会议主要是探讨江苏城乡空间特色的塑造。江苏一直是全国其他地方所共同关注的，我们选择这个话题应该讲，一方面对于江苏的发展是非常好的交流，借助全国各地的同行的外脑，大家一起来研讨;另外一方面大家可以借助这个机会分享江苏经验，把江苏好的经验分享到全国各地。首先，有请第一位演讲嘉宾，中国工程院院士、东南大学教授王建国先生为我们做本次论坛的专题研讨：《塑造城乡空间特色,建设江苏美好人居》。 大家欢迎!

主持人石楠：受邀参加本次论坛的还有很多专家，代表方方面面来自江苏或者在江苏工作过、学习过的一些专家，有来自海内外著名高校、科研院所、企事业单位的嘉宾，还有我们省住房城乡建设厅的周岚厅长、张鑑副厅长，以及我们各设区市规划局、建设局的代表。我们大家一并表示欢迎。

主持人石楠：出席今天专题论坛的嘉宾有： 美国纽约贝氏建筑事务所总裁贝建中先生 台湾大学建筑与城乡研究所名誉教授，东南大学建筑学院童寯客座教授夏铸九先生 日本名城大学教授，教育部“长江学者”讲座教授葛汉彬先生 九三学社第十三届中央委员会副主席赖明先生 中国科学院院士、同济大学教授常青先生 中国工程院院士、哈尔滨工业大学副校长任南琪先生 中国工程院院士、东南大学教授王建国先生

主持人石楠

主持人石楠：首先我代表会议主办方，向来自海内外的各位嘉宾表示热烈的欢迎！由衷的感谢各位的到来，共同为江苏城乡空间发展把脉，为家乡城乡空间特色塑造建言献策。首先我先介绍一下今天光临我们这次论坛的领导和嘉宾： 省人民政府副省长、党组成员蓝绍敏先生 省政协副主席、党组副书记徐鸣先生

主持人石楠：尊敬乡贤，各位乡亲父老，各位来宾，女士们、先生们，大家下午好。欢迎光临江苏城乡空间特色塑造专题论坛。我是中国城市规划学会的石楠，按照上午惯例先做个自我介绍，我是江苏如皋人，土生土长的如皋人，在南京大学读了四年书，然后在北京工作到现在。生为江苏人我感到非常自豪！这次参加江苏发展大会大家有机会回到南京，和大家来共同探讨下一阶段江苏发展方方面面的问题。今天上午各位的演讲，特别是李强书记的报告，给我们非常深的印象，让我们看到了江苏的优势，也看了江苏未来发展巨大的潜力。下午我们进入专题论坛，受省城乡建设住建厅的委托，我来主持一下。

嘉宾正在签名。

江苏城乡空间特色塑造论坛将于2017年5月20日下午14:30至17:30在南京江宁织造博物馆开启，敬请期待。

时间：5月20日14:30-17:30
地点：南京江宁织造博物馆
嘉宾：

【主持人】 
石楠：中国城市规划学会副理事长兼秘书长 
【发言嘉宾】 
王建国：中国工程院院士、江苏省设计大师、东南大学建筑学院院长 
赖明：九三学社第十三届中央委员会副主席  
夏铸九：台湾大学建筑与城乡研究所名誉教授，东南大学建筑学院童寯客座教授  
杨保军：全国工程勘察设计大师，中国城市规划设计研究院院长  
沈迟：国家发改委城市与小城镇改革发展中心副主任，总规划师、规划院院长（兼）  
段进：全国工程勘察设计大师、江苏省设计大师、东南大学建筑学院教授、东南大学城市规划设计研究院总规划师，城市空间研究所所长  
张京祥：江苏省设计大师，南京大学建筑与城市规划学院教授  
张雷：江苏省设计大师，南京大学建筑与城市规划学院教授 
常青：中国科学院院士，同济大学一级教授、历史环境再生中心主任  
贝建中：美国纽约贝氏建筑事务所总裁 
何昉：全国工程勘察设计大师，北京林业大学园林学院教授、深圳原道都市风景园林规划研究所首席规划师、住建部风景园林专家委员会专家 
仲德崑：深圳大学建筑学院院长 
赵世伟：北京植物园园长 
丁沃沃：江苏省设计大师、南京大学建筑与城市规划学院院长 
冯正功：江苏省设计大师，中衡设计集团董事长、总建筑师 
贺风春：江苏省设计大师、苏州园林设计院有限公司院长

江苏城乡空间特色塑造专题论坛由江苏省委省政府主办，江苏省住房和城乡建设厅承办，预计到会海内外嘉宾一百二十人。论坛以“江苏城乡空间特色塑造”为主题，分为专题研讨和嘉宾建言两个环节，拟就“区域和城乡联动”、“全省特色空间资源整合”、“构建省域生态网架”、“助推绿色产业发展”等进行研讨和建言。王建国院士和常青院士将做专题研讨。贝建中、夏铸九、葛汉彬、赖明、杨保军、沈迟、何昉、仲德崑、段进、赵世伟、丁沃沃、冯正功、张京祥、张雷、贺风春等来自海内外的知名专家学者将进行专题研讨和建言献策。中国城市规划学会常务副理事长石楠主持论坛。